我入職了一家快要倒閉的動物園，成了小熊貓飼養員。 園區經費極少，動物們飢一頓飽一頓。 萬般無奈之下，我教會小熊貓跳「抓錢舞」。 結果意外走紅全網。 動物園從瀕臨破產到一夜爆紅。 領導卻將女兒推到我面前： 「從今天起，你的工作全權由妙妙負責。 「你儘快交接。」 我嘗試與領導溝通，卻被嘲笑： 「打工牛馬而已，別把平臺的影響力，當成自己的本事。」 後來大老闆來視察，看到一群小熊貓在以淚洗面。 全網都在@我回去上班。

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著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為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我是小三的孩子。 在我十七歲那年，親爹掛了。 葬禮上，穿著校服的我，面對一屋子財經大佬、科研傑青、當紅影后，哆哆嗦嗦地說： 「我……我是來搶家產的……」 話音未落，嫡子們齊刷刷盯向我。 我嚇哭了。 「不……不給也行……」 影后眼睛發亮：「妹妹？軟乎乎的妹妹？」 傑青擺開紙筆：「高三了？過來解個微積分摸摸底。」 大佬掏出黑卡：「老頭子那點錢有什麼可惦記的，叫聲哥哥，給你十倍。」

同學聚會後，江年忽然和我提了離婚。 他垂眸不敢看我：「小魚，你知道的，人的一生很長，我不想這麼平淡地過一輩子。求你放過我吧。」 我心中一緊，無數酸澀的情感堵在喉口。 他忘了，類似的話，他十八歲的時候也說過。 不過當時，他說的是：「小魚，你知道的，人的一生很短，我不想錯過和你在一起的每個瞬間，求你和我在一起吧。」 時間易逝，人心易變。 我果斷放手，和他斷了聯絡。 可是後來，他後悔了，跪遍我每個朋友，只求能得到我的一絲訊息。

愚人節當天，丈夫褲兜裡掉出一個用過的 T。 「這什麼？」 他嗤笑一聲： 「被整到了吧？今天愚人節啊傻瓜，這裡面是牛奶！」 說完，他仰頭喝了下去。 沒多久，書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爭吵：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下不為例。」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他聲音忽然變了調： 「你說什麼？不是你放的？」

最笨的那年，我把糖豆當成了安眠藥。 吃多了暈糖昏過去了。 醒來還挨了敵蜜一巴掌。 她帶來的那隻毛茸茸小畜生吭哧吭哧爬上🛏。 歪著腦袋對我說話。 【人，你聞起來苦苦的。】

我重生在五十歲退休這年。 只因一句：「反正你也閒不住，能者多勞嘛！」 兒子就給我安排了兩家保潔的工作，兒媳則把孫子丟給我照顧。 老公忙于遊山玩水，整日不著家。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積勞成疾，含恨而終。 這一世，我看著鏡子裡初顯憔悴的面容，決定重開下半生。 絕不再慣著這群白眼狼。 這苦命老媽子，誰愛當誰當。

夜裡，我刷到一個同城熱帖。【感覺師母有點配不上導師怎麼辦？】 樓主寫道： 「師母連導師的核心領域都不懂。」 「原本很磕他倆，可她居然在家都穿維密睡衣！」 「就很虛榮又膚淺，你們懂吧？」 有人回：「你這不就是嫉妒？還打師生戀 tag。」 「有本事告訴你導師，看他鳥不鳥你？」 樓主立馬反駁：「笑死，需要告訴？」 「我導天天為了我叫師母送下午茶呢！」 「她還大著肚子，以為是做給自己老公吃的，實際全進了我肚子。」 「你們猜，他對我有沒有意思？」 我盯著那段話。 想起昨晚傅司齊回家時，我問合不合口味。 他頭也不抬：「還行，就是太甜。」 可那一天，我做的是鹹口的烏冬麵。

畢業後，我在一家幼寵託管班打工。 入職第一天，⼀群⽑絨絨和我擠在一起。 ⼩⾦⽑：「哇，這個漂亮姨姨沒見過誒。」 「我喜歡她的人味，是好⼈！」 「嘿，小雞毛，那邊有你最愛吃的狗糧。」 小⾦毛：「狗糧？讓讓俺來啦！」 小邊牧：「哼，被人賣了都還幫著數錢的傻子。」 小薩摩：「都別和我搶，姨姨⽩白的，⼀看和我就是一家！姨姨貼貼～」 狸花貓從遠處跑來，邦邦兩拳打走準備貼向我的薩摩。 「蠢狗都別叫了，姨姨肯定喜歡我們小貓咪！」 我聽的津津有味，然後反手預約了精神科。 並給老闆打電話。 「請問入職第⼀天就有幻聽症狀，算工傷嗎？有補償嗎？」

高三最餓那年，我偷吃了校霸周煜懷的早餐。 被他發現後，他塞了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晚上陪我去酒店，以後你一日三餐我都包了。 紙條被我攥在手心，清秀的字跡被掌心的汗浸溼。 放學後，周煜懷插著兜站在校門口像是在等人。 我走到他身後，埋著頭低聲說了句，「走吧。」

連續三年，都有同一個賬號在我釋出的美妝視頻下留言： 【這女的我在 KTV 點到過，技術不行，但騷的不行。】 【哪位仁兄來接我的盤？哈哈，隨一百頂綠帽子！】 【全程錄視頻，0.5r，私信必回！】 我拉黑，第二天就會有更多新賬號佔領評論區。 我私信，對方已讀不回，還囂張地說我這種喜歡發視頻的女人就是出來賣的。 我報警，對方推親爹出來擋刀，繼續騷擾我。 終于，連我爸媽都信了，罵我不檢點丟人。 老公從一開始支援報警，到最後崩潰問我到底幹不乾淨。 我心灰意冷，同意離婚。 連經營的幾十萬粉絲賬號都不敢再登入，每天開小號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直到有一天，對方發視頻炫耀愛情長跑十年終成正果。 我平靜拿出手機，定了造謠者城市的火車票。 既然是婚禮，怎麼能不送份大禮！

老公最近總是魂不守捨的，趁他洗澡，我偷看了他的手機。 有人發帖問：「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另嫁他人後，你是怎麼調節自己的？」 老公的回覆被頂到了最前排： 「我娶了她最好的閨蜜。打著討好老婆閨蜜的旗號光明正大的繼續對她好。」 下面清一色的嘲諷。 五分鐘前，老公又評了一條： 「現在，她死了。我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下去陪她。」 我如墜冰窖。 老公洗完出來，發現他有一條新回覆： 「去陪她吧。你都愛了她二十年了，為什麼不繼續？」 半夜醒來，發現老公在寫遺書。 他要把所有財產都留給閨蜜的女兒，連兒子女兒的教育基金也不放過。

手機黑屏整整十年了，今晚，突然響了。 我宿命般接通了電話，裡頭傳來女兒軟糯的聲音。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家呀？有道作業題，我不會……」 我僵立原地，控制不住地發抖。 因為我女兒芊芊，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我打小就是個認死理的人，常常分不清別人說的是玩笑還是真話。 外婆逗我說我是從橋洞底下抱來的，我真就跑去橋洞磕了三個頭，還貼了尋親啟事。 初中男同學笑我腿粗適合生娃，我當天就衝到他家，扯著他媽的褲腿要比比誰更“結實”。 時間一長，再沒人敢在我面前亂開玩笑。 有我在的地方，氣氛總是格外和諧友好。 直到我工作第二年，家裡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在街道辦上班的陳默。 而陳默，有個從小玩到大的“女哥們兒”韓梅梅。 一次朋友聚餐，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 韓梅梅朝我擠了擠眼，笑得意味深長： “曉曉，陳默後🐻口有道疤，特別顯線條。” “以後你們處久了，可有得欣賞啦。” 包間裡瞬間安靜，緊接著，陳默那幫朋友全都鬨笑起來。 我手指一頓。 轉頭看向正端著杯子低頭抿酒的男人： “來，扒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喬遷新居，卻碰上了不分白天黑夜在樓上開派對的奇葩鄰居。三天兩頭針對我不說，還每天半夜砸門，擾我好夢。 我不慌不忙，反手開啟直播，線上招聘同城的防盜門廠家。 果然，隨著我這樣的另類直播爆火後，不少廠家主動找上了我：「姐，我們家用的是軍工級復合材料，絕對扛衝擊，還給你包送到家，上門安裝，你今天晚上要不要試試？」 「只要他在直播裡砸一次門，公司就付您 1000 元推廣費，要是他能把門砸出凹痕來，深 1 釐米，我們給你一萬！」 被砸門的恐懼遠比不上分分鐘進賬千元的喜悅。 這下，換鄰居急了。

我五歲生日時，媽媽替我許了三個願望。 那晚以後，她消失不見，爸爸說她翻山越嶺，去了很遠很遠以外的地方，叫我不要再等她。 我不聽，搬了小板凳坐在門口，等過了幾個春秋。 等到新媽媽進門，等到弟弟呱呱墜地。 媽媽的願望，開始實現。

弟弟每次逃命到一半就找藉口回去。 第一次他捨不得他那些玩具。 第二次剛逃出村口，他又說想回去最後看一眼爸爸。 第三次，他又露出猶豫的神色。 回想起之前兩次。 我就是個傻子也想明白了。 他根本不想逃出村。

今天是我被困在地窖的第三天。 這就是愛上司少衍的下場。 他自導一場綁架，將我困在此地，只為跟白月光舉辦一場盛大婚禮。 第四天，外面突然下起磅礴大雨，雨水順著縫隙，不斷漫進來。 在我快被淹死時，有人開啟厚厚的石板，將我救了出去。 等我醒來時，身邊圍滿了人。 司少衍也在，他皺著眉頭，用不滿的語氣問我：「這幾天你去哪了？動不動就玩消失，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婉兒一樣懂事？」 我一臉迷茫，問：「你是誰？我未婚夫去哪了？」

我能看見人的死亡。 從記事開始，我眼中的世界是黑白的，只有快死的人是紅色。 奶奶嫌我晦氣，說我是掃把星。 偷吃弟弟半顆雞蛋後，奶奶把我丟在村頭，讓我去找媽媽。 「沿著馬路一直走，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你媽。」 媽媽變成星星前，就是紅紅的。 于是我一直走，遠遠看到紅色的人，撲上去抱住他大腿不放。 「媽媽。」 紋著花臂的男子皮笑肉不笑： 「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男的。」 他身上的紅色變淡了，我抱得更緊，堅持道： 「男媽媽。」 于是，那天之後我當真有了媽媽。

主動和好後，在林瑜副駕駛上看到超薄001。 我默默幫他收好，不問不鬧。 林瑜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主動解釋道： 「你再看看，一整盒都在，家裡的用完了。」 我嗯了聲，枕著不舒服的座椅假寐。 直到他將車停在路邊，輕柔著聲音開口： 「去買點營養品吧，元旦我們一起回你家，去看看咱媽。」 眼淚到底沒忍住，我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我媽去世了，他還不知道。 1